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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家庭乱伦] 酒店内短裙泄春光 公园里翘臀诱少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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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5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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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回 师表含羞着短裙 酒桌忍耻露春光
诗曰:

师表堂堂一妇人,为儿屈作浪游身。
短裙难掩风流穴,小径偏招年少人。
只道淫心随境起,谁知羞耻已沉沦。
从今堕入无间狱,万劫千回怎脱尘。

话说这日,沈白雪正在学校办公室里看着教课资料,忽听手机发来一条信息。她忙打开一看,见是衙内发来的,上面写道:

宝贝,晚上我请你吃晚饭。记得哦,要和上次穿的一样哦。我晚上六点去你家接你。——衙内

沈白雪看罢,内心一惊,暗暗叫苦:“天哪,这个混蛋又叫我做那种羞死人的事了,真是受不了他了!”当下忙回了一条信息:

衙内,我求你了,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好吗?

不一会,衙内又回了信息来:

宝贝,听话哦。我可是你的大恩人呀,要不……嘿嘿,你知道后果的哦!

沈白雪一看,内心猛地一紧,想起自己被他拍摄了那些见不得人的相片,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,只得回了一条:

嗯,知道了。

她靠在办公椅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自丈夫死后发生的一切来。丈夫十年前出车祸死了,抛下两个孩子。如今女儿还好,就是儿子太不争气,成日惹是生非,去年竟砍伤了人。自己也是走投无路,才答应了衙内的条件,做了他的情人。哪知这衙内竟是个变态狂,百般折磨羞辱她不说,还拍下了那些见不得人的相片。如今自己若是不依他,他便拿相片要挟。她一个高中教师,万一那些相片真被公开了,真是比死了还难受。没办法,每次他提出要求,她只得答应。前几日又听女儿秋月说衙内老是缠着她,这可如何是好?正是:

一失足成千古恨,再回头已百年身。
师表如今成笑柄,只将血泪暗中吞。

沈白雪正烦恼间,上课铃声响了。她忙提起精神,拿起教学材料往教室去了。

到了晚上,沈白雪在家里做了晚饭,与秋月一道吃了,又对秋月道:“秋月,妈晚上要出去一下。你早点睡,不要等我了。”

“妈,你去哪儿啊?”秋月问。

沈白雪脸一红,眉间又透出一丝愁容,低声道:“一会儿衙内来接我。你先回房去躲一躲,免得他见了你又动手动脚的。”

秋月见母亲脸上的愁容,不觉眼圈一红:“妈……真是苦了你了。你不理他不好吗?”

“傻孩子,妈妈没事的,你放心好了。”沈白雪强装出笑容道。可这满腹苦楚,又有谁能体会得到呢?

“妈,我越看衙内越烦他了。我先回房了。”秋月说着便进了自己房间。

沈白雪无奈地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也回房换衣裳去了。

不多时,衙内到了门外,伸手一推,门竟没锁。他进到客厅,扬声叫道:“宝贝,我来了!”

只见沈白雪从卧室里走了出来。衙内抬头一看,满意地笑了:“不错,就这样穿。”

但见沈白雪:

上穿一件淡黄色无袖上衣,薄而透光,
连里面胸罩的轮廓都隐隐可见,瞧来好不撩人;
露出一双浑圆雪白的手臂,如新藕出水;
下着一条极短的白色短裙,堪堪盖住大腿根儿,
一双修长丰满、滚圆雪白的大腿全露在外,
未着丝袜,那白生生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;
脚蹬一双白色高跟凉鞋,
本就一米六四的身量,愈发显得高挑动人。

看官,你道沈白雪为何穿得这般清凉?原来衙内早给她立了规矩:与他出门,一不准穿内裤,二不准穿丝袜,三要穿最短的裙子。为的是在外头方便行事。沈白雪一个正派的高中女教师,平日站在讲台上端庄严肃,哪个学生见了不恭恭敬敬?哪知背地里竟被个年轻人整治成这般模样,当真是:

台上端庄人共仰,灯前放浪只君知。
从来世事多颠倒,谁识裙中别样痴。

只是沈白雪哪里愿意穿成这般模样?但见她脸带红晕,走到衙内身边,低声道:“衙内,你别在我家叫我宝贝啊。”

衙内笑了笑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又忘了。你女儿秋月是不是也在家?”

“没……没在家呢,她出去玩了。我们走吧。”沈白雪忙说着,伸手便拉衙内往外走。

“等下,先让我检查一下你下面。”衙内嘻嘻笑着,伸手便掀起了她的短裙。

但见裙下:

赤裸裸的,竟是什么也没穿!
两腿之间,小腹之下,
一片黑乎乎的三角形阴毛,乌油油的,
如一块倒悬的墨色锦缎,又浓又密。
那芳草之下,隐约可见两片丰腴的花瓣,
紧紧闭合着,如含苞待放的深闺处子。

衙内瞧了一眼,又伸手在那芳草丛中摸了一把,只觉入手毛茸茸、软乎乎的,煞是有趣。他又故意在那花瓣间轻轻一按,只觉已有些微湿意,便笑道:“哟,还没出门呢,下边就湿了?是不是想着今晚的事,自己先兴奋了?”

沈白雪羞得满脸通红,忙夹紧双腿,白了衙内一眼:“你乱说什么!我……我才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?那你下边怎么是湿的?”衙内偏不肯放过她。

“那是……天热出汗……”沈白雪低声道,脸已红到了耳根。

“嘻嘻,出汗能出到这里来?罢了罢了,咱们走着瞧。”衙内说着,又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拍了拍。

“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沈白雪怕衙内在家待久了,万一秋月没藏好被他撞见,那才叫难堪。其实她倒不担心衙内对秋月怎样,最怕的是衙内当着秋月的面对自己说些肉麻不堪的话。当着女儿的面被一个年轻男子唤作“宝贝”,叫她这个当妈的如何自处?

二人出了门,进了电梯。还好没有旁人。沈白雪最怕碰上同楼的熟人——万一叫人看见她穿成这副样子,别人会怎么想?自己可是人民教师,如何能穿成这样招摇过市?若不是衙内强逼,她是断然不肯的。

到了楼下,衙内的车就停在路边。沈白雪忙开了车门,低头抬腿坐进车内。就在她抬腿跨入的一刹那,裙底风光已然泄了出来——那裙子实在太短,稍一抬腿,里面便一览无余。但见:

两条雪白的大腿一张一合之间,
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,
黑茸茸的一丛,如暗夜中的一抹春色。

衙内站在一旁,瞧得真切,顿时兴奋起来。

沈白雪坐在副驾驶位上,红着脸拉了拉裙摆,双手交叠压在腿间的裙子上,生恐一个不小心便露出那私密之处来。

衙内将车开到一家酒店门前停下。沈白雪小心翼翼地下了车,见四下无人注意,才松了口气,照例挽起衙内的胳膊,往酒店内走去。这也是衙内的规矩——只要和他一道出来,便须挽着他的胳膊。

二人进了酒店大堂。这酒店不算高档,价格也便宜,因此吃饭的人极多,三教九流,什么人都有。衙内专爱挑这种地方,人越多越好——他就是要在人多的场合,叫沈白雪不穿内裤,不着寸缕地露着,好让她又羞又愧,又躲又忍。这对他而言,正是无上的乐子。

二人来到中间一张桌子旁坐下。沈白雪一坐下便忙着拉裙子,将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并着。裙子那么短,底下又没穿内裤,若不紧闭双腿,可真要春光外泄了。

衙内招手叫来服务员。一个年轻男服务员走上前来,彬彬有礼地问道:“先生,要点什么菜?”说话间,已忍不住瞟了沈白雪一眼。这妇人穿得如此清凉,两条胳膊和一双大腿白得晃眼,哪个男人不多看两眼?

衙内道:“你让我老婆点菜吧。”说着指了指沈白雪。

沈白雪脸上一红,却也习惯了——每回出来,衙内总这样对别人说。

男服务员忙转向沈白雪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前胸,口中道:“小姐,请您点菜。”

原来沈白雪那件无袖上衣领口开得极低,脖子以下一大片雪白肌肤都露在外面,连那条深深的乳沟都看得一清二楚。衙内也注意到了男服务员的目光,便朝沈白雪使了个眼色,意思叫她再露些给他看。

沈白雪自然也发觉了,心中又羞又乱,暗想:“又来了……这便是衙内带我出来的目的。”可事到如今,也由不得她。她故意将上身往前一倾,把菜单递还给衙内,道:“还是你点吧。”

这一倾身,那领口便松开了些。那男服务员是站着的,居高临下,正好将她领口内两团雪白的乳肉瞧了个正着。但见:

那领口之内,白花花一片,
如两座雪峰夹着的一道幽谷,
乳沟深深,奶子半露,
如两只半开的玉兰,欲绽还收。

衙内在旁看得真真的,兴奋得不行,随手点了几样菜。男服务员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。

沈白雪红着脸白了衙内一眼,低声道:“这下你满意了吧?”

“嘻嘻,不错不错,表现得还可以。等下你再把下面露一下,知道吗?”衙内笑嘻嘻地道。

沈白雪含羞道:“你呀,真拿你没办法,老是这样羞辱我……”

不一会儿,那男服务员端了菜来,一边摆盘,一边还不时拿眼往沈白雪胸前瞟。沈白雪也不时动一动上身,让他看得更清楚些。说来也怪,她表面上羞恼,心底却隐隐涌起一种莫名的兴奋。

原来衙内那只左手,不知何时已从桌上溜了下去,隔着薄薄的裙料按在她腿根上。那掌心又热又糙,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,五指一张一合地捏着,像揉一团上好的白面。沈白雪浑身一僵,忙把双腿并紧,却把他的手掌牢牢夹在了腿缝里。衙内也不抽手,只把中指顺着那肉缝的方向,隔着裙布来回勾了两下。那裙料本就又薄又软,被这一勾,便陷进了肉缝里,布贴着肉,肉含着布,一蹭一蹭的,那处便觉又痒又热,渐渐洇出一片湿意来。

沈白雪咬着下唇,拿眼狠狠剜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手……手拿开!”那声音却压得又低又颤,倒像在求他。衙内嘻嘻一笑,手指不但不拿开,反倒隔着裙子在那凸起的小核上轻轻一弹。沈白雪“嗯”地一声,险些把手中的杯子打翻,忙低下头去假装吃菜,那耳根却已红透了。


男服务员摆好菜,道:“先生,小姐,请慢用。”说着又朝沈白雪胸前瞅了一眼,方才走开。

二人慢慢吃了起来。衙内一边吃,一边拿眼四处打量。忽然压低声音对沈白雪道:“你看到没有?对面那张桌子有个男人正在看你。”

沈白雪忙抬头望去,果见前面一张桌旁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正不错眼珠地盯着她桌下的大腿看。

衙内又低声道:“你把大腿分开一下,让那个男人开开眼界。”

沈白雪的心跳骤然加快,又紧张,又兴奋,如擂鼓一般。她慢慢将两条雪白的大腿张开了一点,心知这样对面那个男人已然看见了自己两腿之间的私处了。当下又羞又怕,脸上飞红。

衙内也在注意着她裙下的光景,低声道:“再张大一点,让他看个够。”

沈白雪怀着万分紧张的心情,又把大腿张开了些。她不敢看对面的男人,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低头吃菜喝饮料。可那颗心,却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
衙内知道此时沈白雪的私处已完全暴露在对面那男人的视线中了,兴奋得呼吸都急促起来。他又偷眼一瞧,只见对面那男人凑到同伴耳边低语了几句,两人的目光便齐刷刷地射向沈白雪的大腿之间。原来那男人是在告诉同伴:对面的女人没穿内裤!

衙内愈发兴奋,低声对沈白雪道:“现在有两个男人同时看你下面了。过瘾吧,嘻嘻!”

沈白雪浑身一震,紧张得声音都发颤了:“过瘾你个头!就你变态!我……我好紧张……”

“别紧张,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。反正他们也不认识你,一会儿咱们各走各的。”衙内安慰道。这几句话,他不晓得已经对沈白雪说过多少回了。

沈白雪的脸红得厉害,又怕又紧张,低声道:“我不让他们看了,好怕!”

“不要啊,再让他们看一分钟就好。”衙内兴奋得呼吸愈发急促。

沈白雪狠狠白了他一眼,万般无奈,只得又张着腿,让那两个男人看了个够。

好容易熬过了一分钟,沈白雪忙将双腿并拢,长出了一口气,狠狠瞪了衙内一眼:“这下你过瘾了吧!”

“嘻嘻,过瘾,真刺激!你不觉得吗?”衙内笑嘻嘻地反问。

沈白雪道:“我只觉得又怕又紧张。你怎么会有这种爱好?我真是倒霉透顶,碰上你这么个人!”

“嘻嘻,我看你嘴里这么说,心里其实也兴奋得很。只不过死要面子罢了,是不是?”衙内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。

“谁和你一样了!你乱说什么!”沈白雪红着脸道。可她自己心里明白,那兴奋和刺激的感觉确是真的,只是羞于承认罢了。女人嘛,到底是要面子的。正是:

口中虽骂心偏动,裙下春潮已暗生。

“我们吃好了,再去公园走走好吧?”衙内忽然道。

“唉……听你的就是了。”沈白雪说着,忽然觉得下体湿淋淋的。原来方才那一番紧张兴奋,竟已流出了不少淫水,只是当时太紧张没觉着,此刻心情稍平,才感到那私处又湿又腻,十分难受。她不由得脸上一红,暗暗想道:“难道我真的和衙内一样,喜欢暴露不成?不会的,我是老师,怎么会有这种爱好?可是刚才……刚才明明是兴奋得流出水来的……”她越想越乱,忙对衙内道: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说罢站起身,拉了拉短裙,往洗手间去了。

进了洗手间,关好门,她掀起短裙,用纸巾把私处擦干净。但见那纸巾一触到私处,便被洇湿了一片,那花径口黏腻腻的,如涂了一层蜜汁。她面上一红,暗暗啐了自己一口:“没廉耻的,怎的湿成这样……”又理了理衣裳,才走出来。衙内已在大堂门口等着了。

“我们走吧,账我结了。”衙内道。

沈白雪挽着衙内的胳膊出了酒店,低声问:“真去公园吗?”

“那还有假?”衙内道。

“那我们去远一点的公园吧。”沈白雪道。

“为什么?”

“近的公园怕有认识的人。”沈白雪低声道。

“也是。那就去东湖公园吧。”衙内想想也对,便同意了。

二人上了车,往东湖公园驶去。车上,衙内一手把着方向盘,一手便伸到沈白雪那两条雪白光滑的大腿上抚摸着,手指还不时往她腿根深处探去。沈白雪一手按着短裙,一手去推衙内的手:“别这样呀,你在开车呢,小心点!”

衙内的手指已然探到了那芳草丛中,只觉那里依旧湿滑,便笑道:“宝贝,你下边还湿着呢!是不是想着待会儿到了公园要脱光了,所以兴奋了?”

沈白雪被他摸得身子一颤,忙夹紧了腿,嗔道:“你胡说什么!快专心开车!”

“宝贝,你怎么比周姐还怕羞呢?周姐都让我脱光了坐在车上开呢!嘻嘻!”衙内嘻嘻笑道。

“哪个周姐?”沈白雪问。

“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在包房唱歌的那个农村妇人啊,你还记得吗?”衙内道。

沈白雪想了想,忽然道:“是她?怎么可能!我看她长得端庄贤惠的样子,你胡说!”

“我骗你做什么?是真的。她可比你开放多了。”衙内边说边开车。

“我才不管你的事呢。”沈白雪嘴里说着,心内却想:“想不到那天在包房见到的那个农村妇人,竟也会这样。果然人不可貌相。”

“要不改天我叫她过来,和你一起玩玩怎么样?嘻嘻!”衙内忽然道。他想着这两个妇人若凑在一处,那才叫过瘾。自己还从来没有同时玩过两个女人呢。

沈白雪白了他一眼:“我才不呢!三个人一起,羞死人了!”

“你不觉得很刺激吗?”衙内又问。

“刺激你个头!我才不要!”沈白雪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“这有什么关系?你们又不熟,玩完了各走各的,怕什么?”衙内道,“就这么定了,不许不行!”

沈白雪想起他手里有自己那些相片,只得无奈道:“随你吧。唉……”

“这才乖嘛,嘻嘻!”衙内说着,又伸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。

不一会,车子开到了东湖公园大门口。二人下了车,进了公园。虽然是晚上,园里的人还不少。天气炎热,许多人都爱来公园纳凉。沈白雪挽着衙内的胳膊,二人并肩而行,倒真像一对恩爱的情侣。

衙内拉着她拐上一条偏僻的小道。两旁树木森森,灯光昏暗,行人稀少。他一边走,一边拿眼四下搜寻。忽然发现身后有两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穿着打扮像是外地来的打工仔。又见四下再无别人,衙内便伸手摸到沈白雪的屁股上,将她那短裙从后头掀了起来,低声道:“别往后看,只管慢慢往前走。”

沈白雪立刻明白了——身后一定有人在看。她的心跳又加快了起来,又紧张,又兴奋,两条腿都有些发软。她强自镇定,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着。那浑圆雪白的屁股便整个露在外面,随着她走路的动作,两瓣臀肉一扭一扭的,在昏黄的路灯光下,白得晃人眼目。

后面两个打工仔,一个正是春生,另一个是他同住的老乡,名叫阿成。春生原在纸盒厂做工,与同厂的周秀英相熟,只是此刻沈白雪与衙内都还不知道这层关系。二人正百无聊赖地逛着,忽然看见前面一个女子穿着极短的裙子,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全露在外面,走路时那屁股一扭一扭的,煞是诱人。

“阿成,你看前面这女的,好性感哦!”春生道。

“我早看到了。你瞧她那屁股和大腿,真白真嫩!要是能摸一把,死也值了。”阿成说着咽了口唾沫。

这阿成与春生住在一处,两人晚上无事,常聊些风月话题。便是周秀英与春生的事,春生也告诉过阿成。二人无话不谈,是极好的朋友。

“啊!你快看!”春生忽然低声道。

阿成忙往前瞧去,只见前面那个女人的短裙被身边的男人掀了起来,露出一个光溜溜、雪白浑圆的屁股!但见:

那两瓣丰臀,白生生的,如两团新雪堆就;
随着女人一步步往前走,
臀肉左右摇摆,上下颠动,
在昏黄的路灯光下,泛着莹润的光泽;
中间一道深深的臀沟,如一道神秘的幽谷,
随着走路的动作时开时合,引人窥探。

“暴……暴露!”春生脑子里登时冒出这两个字来。他晚上去网吧时,曾在网上见过这类玩意,可现实里头,还是头一回亲眼目睹。当下心中大喜,暗想:“这样的美事竟让我给碰上了,真是艳福不浅!”他兴奋得声音都变了,低声对阿成道:“咱们碰到搞暴露的了!晚上要好好跟着他们,一定有好戏看。嘻嘻,真过瘾!”

阿成也是大喜:“春生,幸亏晚上我拉你出来玩。你还不肯出来呢,这下该谢我了吧!嘻嘻!”

沈白雪的短裙被衙内从后面掀起,光着个屁股走在小路上。紧张与刺激让她心头狂跳,颤声问道:“他们……还在后面吗?几个人?”

衙内也兴奋得不行,低声道:“两个。我也不敢回头看他们,怕一回头,他们害怕跑了就不好了。你只管装没事一样,慢慢往前走,千万别回头!”

“可我……好怕,好紧张……”沈白雪声音发颤。

“别怕,没事的。好刺激哦!”衙内说着,还伸手在她那丰满的屁股上摸了一把。

“啊,不好了,前面有人来了!”沈白雪忽然看见对面走来五六个人,忙低声道。

“没事。前面又看不出来。等他们走过了,我再放下裙子。”衙内越说越兴奋。

沈白雪低头一看,自己前面的裙摆虽还遮着私处,但因后摆被高高拉起,前面也被扯得往上缩了,堪堪只盖住大腿根部。她紧张得心都悬了起来。眼见对面的人越走越近,她几乎要叫出声来:“快放下啊!”

衙内偏不肯放。直到那伙人擦肩而过,他才放下沈白雪的裙摆。

沈白雪长长出了一口气,只觉浑身发软,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一般,一点力气也没有了。

“我们坐一会儿吧。”她道。

二人便在小路边的一条长椅上坐下。这时两人才转头看向后面那两个打工仔。见是两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,沈白雪不觉脸上一红,暗想:“原来刚才是被这两个小毛头看了我的屁股……”可转念又想:“被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孩看见,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……”

只见那两个打工仔装作若无其事地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。其中一人经过时,还故意朝沈白雪并拢的双腿间瞟了一眼。沈白雪下意识地把双腿夹得更紧了些,生恐被他看见什么。

等两个打工仔走远了,衙内才道:“刚才怎么样?过瘾吗?”

“我都紧张死了,吓都吓死了,还过瘾?”沈白雪没好气地道。

“现在不是没事了吗?宝贝。”衙内见她生气,便伸手揽住她的肩。沈白雪见四下无人,也就顺水推舟地靠在他身上,低声道:“衙内,我们不要玩了,回去吧。”

“不行,再玩一次就回去。”衙内道。

沈白雪知道他向来说一不二,再多说也没用。若是违拗他,他又要拿相片相威胁了。


衙内说着,那只揽在她肩上的手便滑了下来,顺着她胳膊摸到腰上,又从腰上溜到裙腰里。沈白雪浑身一绷,低声道:“你……你又来……”话没说完,衙内的手已贴着她光滑的小腹滑了下去,指尖触到那片芳草,只一勾,便勾进了肉缝里。那处方才在酒店已被他撩得湿了一回,又在路上被风吹了一阵,此刻被他手指一探,竟又涌出一股水来。

衙内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,在路灯下一照,亮晶晶地拉着丝,便低声笑道:“宝贝,你这水真多。等会儿那两个小子要摸你,你可别把人家手给淹了。”沈白雪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,那手指却软绵绵的,倒像在挠痒。


这时,只见刚才那两个打工仔又折了回来。经过他们面前时,都朝沈白雪的两腿之间望了一眼。等他们走远了,衙内才道:“宝贝,咱们被这两人盯上了,嘻嘻!”

“啊!那怎么办?”沈白雪吓了一跳。

“嘻嘻,没事。他们只是想偷偷看看你罢了。他们自己也很害怕。不信等会儿再看,他们一准还会走回来。”衙内笑道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白雪问。

“亏你还是高中老师,这点事都看不出来?嘻嘻!”衙内道。

沈白雪白了他一眼:“我教的都是正经学生,哪像你这样坏!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我才懒得想。”

“宝贝,我有个想法。一会儿他们再来,我先躲起来,你就在这儿勾引他们,怎么样?”衙内忽然道。

“什么?你……”沈白雪一听,吓得魂都飞了。

“没听清吗?”衙内道。

“这怎么可以!我……衙内……”沈白雪几乎是在哀求了。

“我说怎么做就怎么做。要不……嘿嘿,你是知道的。”衙内拉下脸来。

“可我……又不是那种女人,怎么能随随便便……”沈白雪急道。

“又不是叫你陪他们上床,只是让他们摸摸你的身子就行。你看着办吧。我先去对面树林里躲着。你们要是在这小路上不方便,也可以带他们进树林。我会悄悄跟在后头看着你们。你莫管我在哪儿,知道吗?我先走了。”衙内说完,不等沈白雪答应,便起身钻进了路边的树林里。

天哪!这可怎么办!这个畜生,怎么这般变态!若是不依他,衙内他……那后果不堪设想!

沈白雪独自坐在长椅上,整个人都傻了。可事到如今,也没有别的法子,只得等那两个打工仔再回来。她暗暗盘算着,待会儿该如何吸引这两个小青年。其实这对她来说也不难,到底是高中教师,脑子比一般人灵光,只要放下尊严,做起来并不难。

可她的心还是乱成一团,又紧张,又害怕。一会儿巴不得那两个打工仔别再回来,那衙内便没辙了;一会儿又怕他们真不回来,衙内发起火来,她又吃罪不起。她跟了衙内一年多,深知此人说得出、做得到,看那一脸斯文,心却比谁都狠毒。

正是愁什么来什么。远远的,便见那两个打工仔慢慢朝这边走了过来……正是:

无奈且从淫浪计,可怜师表为谁容。

要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第十九回 终

第二十回 荒林忍辱遭指戏 夜路含羞受挟持
诗曰:

师道尊严一旦抛,任人指上度春宵。
空林暗夜羞难掩,老树昏灯恨未消。
身陷泥涂非本愿,心随欲海自飘摇。
何时脱得牢笼去,还我清名立世标。

话说沈白雪见那两个打工仔越走越近,一颗心便“怦怦”地跳将起来,如小鹿乱撞。她暗暗想道:“今日若是不照衙内的话做,他手里握着我的相片,一旦翻脸,我这一世清名,便尽数毁在他手上了。罢罢罢!横竖已被那畜生糟蹋了这许多回,再羞耻一次,又有何分别?”想到此处,她狠下心来,定了定神,待那二人快走到跟前时,竟将一双雪白的大腿一分,那短裙底下女人最隐秘的所在,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了!

阿成与春生来到她面前时,俱是一愣,暗暗奇道:“怎么只剩这女人一个了?方才她身旁那个男人呢?”二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,两双眼睛直勾勾地射向沈白雪的短裙下面。但见:

那短裙之下,竟是赤条条一丝不挂!
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,
一片黑乎乎的阴毛,如墨云堆雪,又浓又密;
因她是坐着的,双腿又分得开,
那阴毛之下的光景便一览无余——
两片紫红色的大阴唇,如花瓣般微微张开,
内里那嫣红的嫩肉,若隐若现,
如一朵含露待绽的深色牡丹。

沈白雪见二人不错眼珠地盯着自己那私处看,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,羞怯中偏又生出几分异样的刺激来。她强作镇定,娇声道:“你们……看够了没有?”

春生和阿成听了,脸上一红,忙把目光转到沈白雪脸上。春生问道:“大姐,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啊?”

“哦,刚刚和我男朋友吵架了,他走了。唉……”沈白雪故意装出一副又生气又可怜的模样,轻叹了一声。

“啊!什么男人啊!怎么这样子的,把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扔下不管了?”阿成听了,登时摆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。

“就是啊,大姐,这样的男人你就不要为他生气了,天下的男人多的是啊!”春生也在一旁帮腔。

沈白雪抬起头,用一种感激的目光看了看二人,故意娇声道:“谢谢你们。你们说得对,这样的男人,不值得我生气啊!”

阿成和春生一听,心中大喜,暗想今晚莫非要走桃花运了?二人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转向沈白雪的两腿之间,如被磁石吸住了一般。

沈白雪一见,忙把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夹合,又伸手将短裙往下拉了拉,红着脸嗔道:“你们怎么这样看我啊?还没看够啊?”

“大姐,你好漂亮啊……怎么……怎么不穿……”春生吞吞吐吐地道。

“你是不是说我不穿内裤啊?还不是刚才我男朋友把我内裤给脱走了,气死我了!哼!不如这样吧,为了报复我男朋友一下,我反正都给你们看过了,你们想不想亲手摸摸我啊?”沈白雪红着脸,娇声软语地道。

“好啊!大姐,你如果让我摸一下,我做什么都答应你!”阿成听了这话,高兴得要死,如奉纶音。

“大姐,你说的是真的吗?不会是耍我们玩的吧?”春生却有些不相信,暗暗想道:“哪来这样好的事?莫不是仙人跳?”

沈白雪一听,看了看小路的两头,见有一头正有几个人走过来,便道:“那边有人来了。你们如果想摸我一下,我们就到树林里面去,好吗?”

“真的?那好啊!我们快到树林里面去吧!”阿成急不可耐。

“阿成,小心点,不会有这样的好事。没准她是想把我们骗到林子里去,好敲诈我们呢!”春生毕竟老成些,这年头社会上骗人的勾当可多了。

沈白雪见他们不信,也急了,忙道:“我怎么会骗你们呢?你看你们的样子,我会敲诈你们吗?不相信那就算了!”说完,见那几个人快走到跟前了,便站起身来,径直往林子里走去,暗暗想道:“不怕你们不跟来!”

阿成一看急了,拉着春生道:“春生,你还犹豫什么!她会敲诈我们这样的人吗?你瞧瞧咱们这模样,身上也没钱,怕什么!”

春生一想也对。自己不过是个穷打工的,身上又没钱,她要敲诈,也该找有钱人才是。便道:“也对,我们跟她去。”

说着,二人忙跟上沈白雪,钻进了树林里面。

沈白雪见他们果然跟来,心中又怕又喜。怕的是自己竟要给这两个比儿子还小的后生摸身子;喜的是好不容易把他们引进了林子,这遭衙内交代的差事,总算有了着落。正是:

怕有怕无难自主,欲前又却恼还羞。
可怜半世为师表,尽在荒林寸寸丢。

三人到了林子深处,但见:

树木森森,枝繁叶茂,将那天光月影都遮得严严实实;
四下里黑洞洞的,只闻虫鸣唧唧,风吹叶响;
地上落叶积了厚厚一层,踩上去沙沙作响,
如行在云端一般,软绵绵的,又带着些许回响。

到了此处,外头的人已看不见了。沈白雪停下脚步,转身对他们道:“你们不是怕我敲诈你们吗?怎么还跟来了?”

“大姐,我们都是外地来打工的,身上也没钱,不怕!”阿成忙道。

“是啊,大姐,我们不怕!”春生也道。

“那好吧。我就满足你们好了,气下我那个男朋友。”沈白雪说着,红着脸,想快些把衙内交代的事做完,便狠下心来,伸手将短裙向上一掀。登时,那光溜溜的下体便整个呈现在两个小打工仔面前了。


这一掀,不光是那私处露了出来,连她小腹上那一小片白生生的肉、两条大腿根儿上那隐隐的青筋,都在月光底下现了出来。那阴毛被夜风一吹,微微地颤着,毛尖上还挂着方才在长椅上渗出来的一点水珠,亮晶晶的,像露水沾在草叶上。春生和阿成的呼吸登时就粗了,两双眼睛像被钉住了一般,从她的小腹一路看到腿缝里,又从那腿缝里一路看回来,看得沈白雪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一块儿并,却又被自己生生忍住了。

春生和阿成大喜过望,忙蹲下身子,凑到沈白雪身前,四只手便在她那私处和大腿上乱摸起来。但见:

春生一只手覆在那片乌黑柔软的阴毛上,如抚春草;
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身后,在雪白浑圆的屁股上又摸又捏。
阿成也一只手直接摸上她的私处,
手指在两片紫红色的大阴唇上来回滑动;
另一只手按在她丰满雪白的大腿上,
上上下下地抚摸着,如拭美玉。

下体骤然被四只手同时摸着,沈白雪只觉一阵酥麻从尾椎直窜头顶,浑身如过电一般。她满脸通红,呼吸也急促起来,口中不由得泄出几声细微的呻吟: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
这时阿成的手指已滑入那两片阴唇之间,只觉那肉缝中湿滑异常,如入蜜壶。他大着胆子,将一根手指往那阴道内一插。

“啊……”沈白雪身子一颤,轻叫一声:“轻点啊!”

春生那只摸屁股的手也渐渐不安分起来,手指沿着那深深的臀沟上下滑动,不时触到她那“菊花小洞”上。只觉那处:

一圈圈的细纹如菊瓣般密布,
边缘还生着些许细软的绒毛,
手指拂过,微微发痒,又带着奇异的酥麻。

沈白雪被春生这般轻轻抚弄着后庭,只觉又痒又舒服。痒得她紧夹臀沟,可一夹之下,那手指触得更深,又舒服得她忙松开。如此一夹一松,那处竟也湿润起来。

阿成的手指已开始在她的阴道内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,时快时慢,时深时浅。沈白雪的花径内越来越滑,淫水如泉涌出,顺着阿成的手指流下,滴在落叶之上。她只觉那里头奇痒无比,十分难受,又觉下体空落落的,恨不得有什么更大的东西来填满才好。她不停地扭动着下体,嘴里“唔……啊……”地呻吟不绝。

春生此时也起了兴,将那手指沾了些沈白雪流出的淫水,便往她那“菊花小洞”中慢慢送去。起初那处又干又紧,不易进入。春生便又沾了些淫水,来回涂了数次,那后庭便渐渐润滑起来。他再一用力,那手指竟“滋”地一下滑了进去。

“啊……”沈白雪只觉后庭被异物侵入,又胀又羞,忍不住叫出声来,那肛门便不由自主地紧紧收缩,将春生的手指死死夹住,动弹不得。她心内暗暗叫苦:“这两个小贼,怎的这般会玩!一个弄前头,一个弄后头,前后夹攻,叫我如何招架得住!”

阿成见她后庭被插,愈发兴奋,手指在她阴道内抽插得更快更狠。沈白雪被两人前后夹攻,只觉下体两个洞儿都被塞得满满的,又胀又麻,又酸又痒,那淫水更是如决堤一般,流个不住。正是:

前门后户两相攻,十指如蛇钻玉丛。
树下荒林羞欲死,蜜泉犹自泻无穷。

“好了……嗯……可以了呀……你们快停手啊……”沈白雪喘着气道。

可这时的春生和阿成正摸得起劲,哪里肯放手?只听阿成道:“大姐,你做做好事,让我们再摸一会儿吧!”边说边将手指在阴道内使劲抽插,那手上已沾满了黏滑的淫水,如浸在蜜浆中一般。
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沈白雪被插得魂飞魄散,再也夹不住后庭,那肛门一松,春生的手指便又活动起来,拔出来,又插进去,如此反复。

“啊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啊……”沈白雪前后两处被同时抽插,竟就此达到了高潮。但见:

浑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,双眼翻白,
口中“啊啊”连声,声如泣血;
那阴道深处如痉挛般剧烈收缩,
一股阴精猛地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流下,
将那短裙下摆都洇湿了一片。

她双腿一软,整个人便瘫坐在了地上,只剩胸口起伏,娇喘吁吁。

春生和阿成见状,心中暗喜,想不到这个女人竟被自己用手指弄到了高潮,当真快事一桩。

“好了……你们快走吧……”沈白雪有气无力地道。

“大姐,谢谢你了!那我们走了。我会一辈子记住今晚的事的!”阿成激动地道。

“你们还不快走……一会儿就有人来了啊。”沈白雪催促道。

春生和阿成见好就收,忙出了林子。沈白雪见他们走了,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她慢慢站起身来,拉了拉短裙,只觉下体粘糊糊的,十分难受。那后庭刚被手指插过,也是火辣辣地胀着。她本是个极爱干净的人,如今弄成这般污秽模样,心中又愧又羞,急着想找个地方好好清洗一番。

可这公园之中,哪里又有地方让她清洗?正是:

一身污秽向谁诉,满腹羞惭只自知。
月暗林深人已去,空余落叶伴风嘶。

正自懊恼,忽见衙内不知从什么地方鬼魅一般钻了出来,笑嘻嘻地道:“宝贝,好样的!嘻嘻!”

沈白雪心内恨死了衙内,嘴上却不敢发火,只白了他一眼,怨道:“你真会羞辱人啊!”

“嘻嘻,宝贝,你不是也很舒服吗?”衙内笑道。

“谁舒服了!你个坏蛋!”沈白雪又白了他一眼。

“你不舒服,怎么到高潮了啊?嘻嘻,是不是?”衙内嬉皮笑脸地道。

沈白雪一听,登时面红过耳,羞得无地自容,娇声道:“还不是你害的!”

衙内听了,故作不解:“我……我又没碰你啊!”

“要不是你让我这样做,我会这样吗?”沈白雪红着脸白了他一眼,模样说不出的委屈。

“嘻嘻,你还说我?你该谢我才对呢!”衙内笑道。

“哈哈,要不是我让你这样做,你能舒服到高潮吗?让你舒服了,你还怨我?”衙内强词夺理地道。
这一句话,竟把个满腹诗书的高中女教师问得哑口无言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她心内又羞又气,却拿这无赖半点法子也没有,只得把话岔开,低声道:“现在可以回去了吧?”
“好吧,今晚也玩得差不多了。不过,晚上我上你那儿过夜。”衙内看着她道。
沈白雪无奈地点了点头。衙内又不是头一回去她家过夜,只是她担心,这畜生又会在自己家中玩出什么花样来。想到此处,她心头又是一沉,如坠冰窖一般。正是:
> 才脱荒林羞耻事,又忧家宅起风波。
> 可怜清白为人表,尽作淫魔掌上娥。
**第二十回 终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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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10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怎么没有十六回、十八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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